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災厄紀元52 刀勢


  “這不是什么刀技,現在是什么社會,哪里會有那種東西。我告訴你們的,不是什么系統的刀技,也不是什么秘技,你們以為像電影動漫中那些華麗的刀技就大錯特錯。這不過只是一個老頭瞎琢磨出來的一些東西,就我個人來說,覺得對你們或許有些用處,所以才告訴你們。”白易解釋道。
  “那個老頭子將這東西稱之為……刀勢!”白易說著,直斬刀刷的一聲從空中落下,然后突然懸停在空中。
  “這就是最基本的刀勢!”
  最基本的刀勢?
  所有人都看著白易的動作,看了一會,完全不知道所以然。所謂的最基本的,不會就是下劈吧。白易看見一群人那茫然的樣子,突然覺得非常的想笑,想當初,他明明是跟著那個老頭子學廚藝的,結果學了一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  紅綺華看著白易的動作,突然雙眼一亮,完全靜止!
  “是靜止嗎?”
  “總算有人看出來了,沒錯,這就是最基本的控制刀勢,如果連刀的靜止都無法做到的話,其他的也不用多說了。”白易說著,又示意了一下,他的右手就這樣拿著刀平舉在空中,沒有絲毫的移動。
  紅綺華也抽出自己的一柄短刀,然后平舉在空中。她的兩柄短刀還不到二十五厘米,重量也很輕,和白易的直斬刀完全沒有可比性。但是當紅綺華平舉在空中的時候,立即就察覺,她自己的肌肉在不由自主的顫抖。不是疲憊,也不是因為太重,而是肌肉自動的顫抖,不明顯,但是確實存在。
  其他人看見紅綺華的動作之后,也舉起了自己的刀。所有人都和紅綺華一樣,頓時發現,自己舉著自己的刀的時候,手臂始終在輕微的搖晃。而不管他們怎么變換姿勢,這種搖晃都一直存在。
  白易并沒有直接告訴紅綺華他們怎么鍛煉,而是對著茉茉招招手。
  “茉茉,你也試試!”
  茉茉看著白易,過了一會之后,才歡快的點頭。
  “嗯!”茉茉稚嫩的回答著,笨拙的將白易幫她挑選的短刀拿了起來。這柄短刀同樣是直斬刀,只有半米多長,不過對于茉茉來說,就是一柄長刀了,甚至小手還需要雙手才能抓住刀柄。白易同樣也沒有告訴茉茉怎么做,只是看著茉茉在那里笨拙的擺弄著直斬刀。
  沙皮在旁邊看著,突然大大的張口,打了一個呵欠,然后才繼續趴在了地上,懶洋洋的望著白易幾人。而那頭寵物豬噗噗則是隔了沙皮一段距離,吃得滾圓的身體同樣趴在地上。就白易之前說的一樣,寄生了活性細胞的生物,變得比較聰明了……即使是一頭豬。
  過了一會,白易在茉茉水汪汪的眼神里面笑了一下,手把手的教茉茉怎么握刀。在茉茉握緊直斬刀之后,白易才看著所有人。剛才的動靜只有紅綺華完全沒有分心,一直平舉著右手,雙眼注視著自己右手的動靜。
  “并沒有絕對的靜止,即使真正靜止了,那也不過是雙眼在欺騙你而已,你們需要掌握的,是清晰的把握自己肌肉的每一絲脈動。”白易將直斬刀壓在了紅綺華的短刀上面。
  紅綺華立即發現,自己手里的短刀不動了。但是,卻又不像是依靠在靜止的物體上那種感覺,反而好像是白易的動作在隨著自己肌肉的顫動而調整一樣。但是,這種變化,體現出來的,卻又是絕對的靜止,反而讓人異常的怪異。
  其他人看了過來,白易也一一的示范,然后白易才微微疲憊的坐了下來。受傷的身體真是太麻煩了,稍微有點動作就撐不下去。
  “我希望你們明白,我讓你們選擇刀具,并不是讓你們一定要用刀。”
  “那是用什么?”
  “身體!”
  “刀不過是身體的延伸,我希望你們掌握的,是你們逐漸變強的身體力量。如果你們愿意,用斧頭、木棒、空手拳法什么的都無所謂,本質上,只要你們掌握并發揮你們自身強大的力量就可以。之所以讓你們選擇刀具,不過是刀比較容易獲得,而且在初期,有武器肯定比空手要安全得多。”
  所有人聽見白易的話之后,緩緩點頭,若有所思。
  “白叔你是廚師吧,原來當廚師需要學習這么多的東西嗎?”紅綺華好奇的問道。其他人也望了過來,廚師如果都這么厲害的話,那么他們還怎么混。
  “啊……哈哈哈哈!”白易聞言,不由尷尬的傻笑。
  “當然不是這樣,估計只有那個老頭子才這樣瘋瘋癲癲的了。我說的那個老頭子就是教我廚藝的師傅,活躍在上世紀九十年代。那個時候,古武俠小說盛行,那老頭子當時也是人來瘋,自己瞎琢磨了一套所謂的‘刀術’。當然,他沒有成為什么武俠高手,最后只成了一個不上不下的廚師。后來我學廚藝的時候,就被他強迫著學了個亂七八糟的。”笑過之后,白易和眾人解釋道。
  “不過,當時我自己學得也挺用心的,還以為自己遇見了傳說中的高手呢。”白易突然想起了什么,笑了起來。
  “哦,怎么回事?”其他人不由笑道。
  “其實就是我自己的武俠情結吧,拜師學廚藝之前,更是恰好看了星爺的電影,名字忘記了,就是如來神掌的那個。老爹說我學習成績不好,讓我干脆去學個廚師。本來不情不愿的去吧,發現那個教廚藝的老頭居然是一個傳說中的‘高手’,當時別提有多興奮了。”白易說著,自己都笑了起來。
  只要是在中國,哪個不曾有過武俠夢,特別是對于當時的白易來說,十五六歲,遇見一個傳說中的高手,怎么可能不興奮到死。
  紅綺華聽了之后,不由掩嘴輕笑。
  其他人肯定無法理解,只有同樣是中國人的紅綺華,才懂得中國人骨子里的這種武俠情結。
  不管白易的這些‘刀勢’來得有多么奇怪,就現在來說,起碼還是比較有用的。或許沒有電影中那種驚人的威力,但是就看白易比其他人精妙得多的對刀的掌控能力,就知道這些東西還是有用的。
  白易講解了幾個小時,也就是所謂的‘刀勢’,并不僅僅是之前的靜止,還有別的一些東西。其實這些東西說穿了并不復雜,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神奇,就是對刀具的精確掌控而已。以前的人不在意這些,是因為沒有必要,誰會在現代社會去練什么刀法?
  白易講得口干舌燥,因為這些理論,帶有很重的中國式的氣息,只有紅綺華能夠完全明白。而翻譯成為英文之后,總顯得不倫不類的,也不知道其他人究竟有沒有聽懂。
  看見茉茉已經微微的打起了瞌睡,白易就停止了解說,讓所有人準備休息了。
  ……
  天色入夜,所有人就在附近相鄰的兩間教室里面鋪下簡單的床鋪,準備開始休息。學校的食物基本都被帶走了,但是學生宿舍里面的這些諸如被子之類的東西還有不少,現在這種環境,也不能奢求更多了。
  “爸爸!”茉茉拉著白易的右手。從懂事以來,茉茉就是跟著白易睡的,現在突然要分開,茉茉有些不安。
  “別怕,跟著紅綺華姐姐她們,不過要記住一件事……。”白易悄悄的湊到茉茉的耳朵邊上。“不要尿床了哦。”
  茉茉的臉蛋頓時紅了起來,長出來的細微的絨毛一搖一搖的。
  “才,才不會!”茉茉說這話的時候,顯然沒有多少信心。
  “哈哈哈哈。”白易看見茉茉的樣子,不由笑了起來。其他人聽見白易的笑聲,也不知道白易在笑什么。紅綺華走了過來,疑惑的看著白易和茉茉。這個時候,白易當然不會將女兒的糗事傳揚出去了,這可是秘密啊秘密。
  “沒什么,茉茉就拜托你們照顧了。”白易說道。
  “沙皮,你也過去,小心警戒!”白易對著沙皮說了一句。現在一米五長,高大的沙皮已經顯得非常的猙獰兇猛了。
  “汪!”沙皮叫了一聲,跟著紅綺華過去了女士的那間教室。顯然,沙皮真的可以聽懂白易的話。在紅綺華將茉茉帶到隔壁的教室之后,白易才回到了這邊男人睡覺的那間教室。剛進入房間,伍爾夫就鬼鬼祟祟的來到白易的旁邊,然后悄聲說道。
  “我這床被子的主人絕對是女生,我聞到了一股香味。”伍爾夫得意的對著白易說道。
  “……!”白易啞然,伍爾夫,你這家伙。
  “笨蛋,這里的床被全部都是從女生宿舍拿的。”馬丁吐槽了一句。兩人又開始拌嘴了,不久之后,似乎又開始悄悄的說著什么。偶爾傳出馬丁得意的聲音,諸如‘胸罩、蕾絲’之類的話。白易在旁邊聽得哭笑不得,但是偶爾也忍不住插口幾句。
  女生宿舍,一直都是男人的浪漫…的說!